一直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时刻跟在你身边,绝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祁淮书点了点头,恍然道:“噢,原来你想跟我玩这个啊。”
裴宿:……
祁淮书没有流露出恐惧惊讶的情绪,让裴宿一时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
突然一只白皙骨感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裴宿有些疑惑地抬头,祁淮书的神色认真且专注:“绑吧,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你的手上,这样我们就一辈子都被拴在彼此身边了。”
“裴酥酥,不是只有你在害怕。”
“我也害怕。”
裴宿的呼吸一滞,胸腔里的心脏短暂地停了半拍。
随后他缓缓呼出了一口浊气,抬手掌心覆盖住了祁淮书的手背。
“好。”
月光透过窗纱照耀了进来,洒在了床上面对面躺着的两人身上。
差不多的骨架和体型,两人的侧脸线条不似以往般凌厉,此刻都显得柔和。
两人以同样的婴儿蜷缩的方式,面对面躺着。
属于两人的两只手腕,用一条绳子捆绑住。
其中一人的手将另一人的手握在掌心中。
两人的胸膛规律一致地起伏着,额头贴着额头,宛如两只依偎在一起取暖的小兽。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直至天明。
下午祁淮书醒来,动了动维持了十几个小时的姿势,手臂有些僵硬。
他一睁眼就对上了裴宿笑意盈盈的眼睛,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随后闭上眼,钻进了裴宿的怀里。
裴宿用另一只没有绑住的手搂着他的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
“宝贝儿,我昨晚梦见你了。”
祁淮书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轻笑了一下:“我也是。”
两人从床上起来走去浴室洗漱,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的手腕还被绑在一起。
直到换衣服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两人解开绳子换完衣服后,祁淮书的眼神飘向了那条绳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昨晚睡得格外的沉,格外的安心。
两人被绳子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