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润啊。”
说完,我便将杯里的半杯伏特加一饮而尽。
“草,好辣啊。”
这酒还真是烈啊,喝了一杯舌头都麻了,嗓子眼生疼,像吞了硫酸一样。
“你个傻b,你把伏特加当水喝呢?得小酌慢品,懂不?”
郑东像看乡巴佬似的看了我一眼,又说道:“真t是个土鳖。”
“你t是不皮又痒了?”
“额,我又不是说你,你火气这么大干什么?”郑东狡辩道。
“那土鳖骂谁?”我追问道。
“土鳖骂我,土鳖骂我,行了吧。”郑东无奈道。
“这还差不多。”
旋即郑东又给我满上一杯。
“好了,干杯。”
“干。”
“嚯,妈的真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