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意。
她在下人的口中知道了慕初意受伤的事情,只是她自己也受了伤,没有办法去看望慕初意。
“小……侧妃,您来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说话的时候气息不稳,很虚弱的模样。
对于慕初意,翠竹是有些愧疚的,所以见慕初意来看她难免觉得心虚。
慕初意从轮椅上站起来,让婢女扶着跳着进了房间,在床边坐下。
她示意婢女出去,想要单独跟翠竹说说话。
婢女得令走出房间,慕初意才看着翠竹问:“那封信你从哪得来?你是不是知道约我出去是顾涧?你不是丞相的人,而是顾涧的人是吗?”
她之所以这么怀疑,是因为上次她准备带着翠竹离开去江南的时候,也是顾涧把她堵在了后门。
若翠竹是顾清远的人,没有道理每次都是顾涧抓住了她,这么巧的事情一次就算了,两次就很值得怀疑了。
之前她觉得翠竹可以试着策反,后来她仔细想到了这个问题,忽然发现翠竹并未对她说真的话,或者说开始就在骗她。
翠竹低垂着头,不敢面对慕初意,神色低落,脸色更加苍白。
慕初意已经猜出来了,她无力反驳,只能承认,“大少爷救过我的命,他只是让我帮忙。”
听到翠竹的话,慕初意安静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嗯,好,如此很好。”
之前翠竹作顾清远的奸细在她身边,为的是在意的人,可顾涧鞭笞她,她还帮助顾涧欺骗她,这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从今以后,翠竹的生死看她的造化。
翠竹趴在枕头上哭的身体颤抖,看起来很是伤心。
慕初意冷静的看着,无动于衷,冷漠的提前告知她,“我会让你在府里养好伤,等你伤好了就会发卖了你,你若是能够自己找到人家就自己找,找不到就扔到人市去。”
说完看到翠竹的身体僵硬,慕初意淡然的移开目光,对着外面唤了声,“来人,扶我出去。”
从今以后,她跟翠竹再无半分主仆情分。
之前在后门被顾涧抓住的时候,她只觉得是翠竹走漏了风声,并未去想她与顾涧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