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试着喜欢纳兰景和的。
尘幕说的不错,伤口果然疼的厉害,到了夜间疼的尤为厉害,慕初意疼的冷汗涔涔,别说入睡了,就连保持冷静都很难。
她坐卧难安,躺着疼的厉害,坐起来也疼的厉害,总是忍不住喘大气,闹得纳兰景和根本无法安稳入睡。
在纳兰景和陪着她过子时终于睡着又被吵醒后,慕初意提出让人把她送回自己的住处,免得打扰纳兰景和睡觉,被纳兰景和一口否决了。
慕初意疼的这样厉害,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但也不放心让慕初意回去自己扛着,索性坐起来把慕初意圈在怀中,点着灯给她念书听。
小姑娘的坚强让他心疼,也不舍得让她凡事都自己扛着。他是她的夫君,自然是要花些心思对好点的。
慕初意靠在纳兰景和的胸膛,听着他有些低沉的嗓音念着民间杂志,纳兰景和的呻声音很好听,书里的内容很有趣,慕初意疼的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头靠在纳兰景和的肩头,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眯着眼睛跟他说了句,“多谢殿下……”
琢磨了会,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仰头看着纳兰景和的脸问:“我是不是该改口称殿下为王爷了?”
封王的圣旨是前日下的,按理说她确实该改口了。
纳兰景和轻笑了声,在她额头亲了亲,“你若是改口称我夫君就更好了。”
这话说的慕初意正愣住,随即收回了目光,低声回应,“我并非王爷正妻,不合规矩。王爷行大,是不是可以称为大朗?”
她听有些人是这么称呼的,有些调情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