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意,严肃道:“聂统领,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就直白告诉你,我不会允许。”
聂统领讪笑:“我这不是想着为大雍好吗?”
“我知道,但是,我家本就亏欠伏玲夫人良多,我是必然要带她回去的,”长乐侯顿了顿,“这是我的私心,回去后,我会向公主请罪。”
聂统领:“我不是那个意思,侯爷随意就好。”
长乐侯是在场的三人里地位最高的一个,皇亲国戚,可不是说说而已,他决定的事情,其他人可没多少反驳的余地,他如今肯解释一句,已经是他脾气好。
聂统领刚刚说完反驳之言已经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哪怕心里的想法没有变,他也没有再反驳什么。
见气氛有些尴尬,许彬连忙开口:“对了,侯爷所说的宝贝可是伏夫人?”
长乐侯缩了缩下巴:这话有点怪呢。
他就是觉得愧对伏玲,只是心怀愧疚而已。
他解释道:“并非如此,不过,我说的宝贝跟伏夫人也有些关系,我说的那个人是伏夫人的义女,那位伏姑娘会一种很神奇的法子,好像是叫什么嫁接……我觉着,公主可能会需要她。”
许彬神色微妙。
长乐侯在朝中的表现一向中规中矩,不算出众,但也不至于木讷。
当然,作为皇后的父亲,他的身份有些敏感,所以也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他身份贵重,这次出使,对标的是褐国出使大雍的八皇子。
但如今看来,公主派他前来,似乎还别有深意。
让礼部尚书来见伏玲固然好,但是让长乐侯代表受害者去见伏玲,似乎更能证明大雍已经有了让伏玲生存的土壤。
如今这意外收获,也不知是不是公主的目的之一。
“好好好,”聂统领眉目舒展,“这是好事!”
相比于伏夫人留在褐国的价值,公主应当会更看重伏姑娘的价值。
想通这一点,他心中的犹豫瞬间消失。
长乐侯见此,神色舒展地把话题扯回去:“也不知道墉王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