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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国该死!
礼部尚书不可置信地看着光幕中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张脸说陌生也熟悉,说熟悉也陌生。
姑姑“死去”的时候他年纪尚轻,这么多年不曾见过,记忆早就走了样。
他侧头看向旁边的工部尚书原大人。
原随虽说没怎么见过伏玲,但显然礼部尚书这个时候需要的是肯定。
于是,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礼部尚书的目光重新放回光幕。
看着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他哽咽得语不成声。
“姑姑……”
郑珣待他们情绪稍稍平复,才道:“好了,无需再吵,打是要打的,但不是现在。我们不只不能开战,还得尽量拖延褐国开战的时间,不断消磨他们的国力。”
她虽说自信,但绝不自负。
有墉王这样一个敌人,足以令人忌惮。
郑珣看向侧方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没有说话,是默认的意思。
主战派沉默。
见到使臣团大多数人已经平安活着回来,大家激动的情绪平复许多。
这段时日他们也习惯了公主的风格,不说说一不二,但是她真决定的事情也极少容许人反驳。
偏偏她所做的决定极少出错,慢慢地,大家已经学会接受。
当初,随着“韬光养晦”这个吩咐下去,这一养就是三年有余。
这三年多以来,大雍发展如火如荼,皇帝平安度过死劫,太子的第二个孩子出生,而郑珣的威严日益深重。
谁都看得出来,公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储君。
可是皇帝既没有废太子,也没有收回郑珣手里的权力。
他到底还是没有远离朝政,但是郑珣的每一个决定他都支持,哪怕她的打算与他相悖。
大臣们看不懂。
不过这也不妨碍什么。
又是一年年关。
郑珣刚过完十四岁生辰。
祭祖那日下了一场大雪,满城青红的瓦片铺上皑皑的白。
以往的祭祖都是由太子和郑珣跟着帝后完成,但是今年的章程上,只有郑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