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是真的疼。
毕竟昨晚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而赫尔一个大男人,竟然直接失控。
怜香惜玉,他根本没那概念。
对上她满眼含泪的小模样,赫尔上前在床边坐下,一把将她从床上捞出来抱怀里。
“啊——”
忽然的大动作,牵动到了伤处,唐酥更是疼的叫出声,眼泪也随之下来。
这男人,怎么这么粗鲁。
赫尔听到她的痛呼,也愣了下,面色一沉:“有这么疼?”
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他,受伤几乎是常有的事儿。
因此在他看来,这点不见血的伤算得了什么?
听着男人冰冷的语气,唐酥更委屈了,吸了吸鼻子,直接不说话。
只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见她哭成这样。
赫尔心口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情绪,这样的情绪,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而也是这种情绪,竟然驱动着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抹过她的脸颊,将她滑下来的眼泪拭去。
“真那么疼?”
语气,比刚才软了些。
虽然不够多,但至少没了刚才的寒意。
唐酥抽噎着点头:“嗯, 好疼。”
她现在只是动一下腿都疼的厉害。
她个儿本就不大,和乔星叶站在一起的时候,乔星叶还能高出她半个头。
现在赫尔怀里,加上赫尔本就生的高大伟岸,更衬的她成了活脱脱的一个小女孩。
汗湿的头发耷拉在小脸上。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赫尔伸手帮她整理到耳后。
“女孩子第一次都疼,以后就不会了。”
唐酥:“!!!”
以后不会吗?
想到男人惊人的体力,还有那巨大的差异,唐酥止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她觉得这种差异,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赫尔说的以后不会疼,这根本就是骗人的……
“怎么?”
见唐酥不说话,赫尔挑眉。
唐酥拉着他睡袍的衣襟,支支吾吾道:“你昨晚说,今天就让我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