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东脸色冰冷,“将这些已经做好的兵器都带回去。”

    韩硕应道:“是,卑职即刻命人搬下山。这里交给卑职,大人请放心。”

    这是他表现效忠的时刻,以后许方东就是他的上司,有他在府衙,无人敢再来撒野。

    而韩硕位卑言轻,发生案件,也不用再左右为难,每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可一定要在许方东面前好好展现能力,争取得到信任,委以重任。

    许方东领这个情,往后他定是不能日日在府衙,府衙的一应事物需要人处理,而韩硕是个可以用的人。不敢造次,也没有攀附太子和凉王的野心,做事还算规规矩矩,正适合管理府衙琐碎事务。

    “那便辛苦韩大人了。执剑,你留下协助韩大人。”许方东眼睛余光扫到执剑,执剑立即明白。

    “韩大人有何吩咐,只管说。”执剑抱拳道。

    韩硕受宠若惊,这可是一直跟在许方东身边的护卫,他哪里能够使唤的,“不敢不敢。”

    许方东带着沈喜喜离开山洞,只见巫明在洞外对着管事的赵大铁咆哮,“那陈老头呢!今儿叫我来验货,他怎么不在这里?你说,他是不是听到动静逃跑了?”

    “快说,他到底在哪里?”

    赵大铁一脸无辜,“我们就是被雇来炼铁,打铁的,没见过姓陈的,也没见过什么老头。他们每次来都带着帷帽,我也不知道是谁,昨儿来人通知,说今日有买家来看货。吩咐我只要将打好的铁器拿给你看就行,若你满意,就让你今晚亥时到城里的金台酒楼会面。”

    “你们知不知道这炼铁污水不做处理流到溪水里,让水里都是毒,庄稼都枯萎了,沿河的好多百姓都生了病。这等违背良心的事,你们怎么能做呢?”巫明愤怒道。

    “什么毒?我们不,不知道的,他们给我们钱,让我们住在山里,完成这批铁器就给我们每人二十两银子。我们都是打铁的,没有毒的,怎么可能有毒?”赵大铁害怕紧张,嘴唇发白。

    沈喜喜走向铁匠们,语气冷冷,“山中铁矿提炼原铁,将矿中的毒素也都释放,你们手中的铁没有毒,可你们随意排放的污水中含有大量不知名毒素。雇佣你们的人是不是不让你们用溪水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