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邈神色激动,旁若无人。
“先下山吧,夫人。”许方东牵起她的手,缓缓走下山。
“你们怎么都走了?”巫明在后大喊,“我也是要下山的!”
却被人拦下,韩硕严厉道:“公子是证人,也是买家,断是不能走的。还请随本官一同去府衙做个笔录,说明事情经过。”
“需要我作证,我自会去府衙。我同你家大人和夫人是认识的,我找随他们下山。”巫明解释道。
韩硕还没说呢,大福拉住少爷的手,提醒道:“少爷,我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将事情说清楚了,好早日找出那罪魁祸首。不一定还能拿回五万两银子呢。”
巫明气道:“就只知道银子银子,少爷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同这些人一起去府衙,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本少爷犯了什么事呢!”
小声嘀咕,“少爷,这会儿已经不是面子的事了……”
巫明气得说不出话。
而前头的夫妻俩人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余田庄,沈喜喜先去找余管事商量这次事情的后续处理,许方东则和文墨在说话。
文墨问:“大人,山上只有一些不知情况的铁匠,没有留下幕后之人的痕迹。他们着实狡猾。”
许方东:“天子脚下,谁又敢私自开铁矿?既发现了铁矿,居然敢不上报。你说,谁有这个胆子?”
文墨答道:“必定位高权重之人。”
许方东的眼睛微眯,嘴唇动了动,“巫明说与他做交易的是一个姓陈的老头,灰白山羊胡,眼角的褶子,你不觉得这人很是熟悉?”
文墨的眸子一颤,也想到了一人,“太子东宫詹事?陈载道!”
许方东勾起薄唇,“敢私开铁矿,私造兵器,私自售卖,胆大包天,除了太子还有何人?”
文墨疑惑,“陈载道谨慎又精明,怎么敢以真面目与巫公子见面?”
许方东淡淡一句,“大概是看巫明是个缺心眼的。”
文墨哑口无言,大人这是正大光明骂巫公子。
“属下这就派人去调查陈载道。”
许方东点了一下头。
沈喜喜安排好余田庄的事,来找许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