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也过来坐。”沈喜喜招呼几个孩子过来。

    许宴赶忙坐下,一家人在石头村的小院聚集了。

    许方东和沈喜喜不说话,没人敢出声,只听到许宴吃糕点吞咽的声音。

    其实许宴有一肚子话想说,没胆子说。

    “哥哥嫂嫂,既然知道和太子有关,又怀疑凉王,为什么不抓他们审问?”许珪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清澈简单的眸子透出一股单纯,让许方东和沈喜喜微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们是太子和王爷呀,位高权重,谁敢抓他们。”许宴理所当然的口气。

    “不是有句话叫皇子犯法与民同罪,大梁制定的律法难道只对百姓,高位者就不能受到约束?”许珪玉跟着孙令仪读书已有数月,读书使人明智,“孙先生教过我,律法严明,一视同仁,才是为官之道。哥哥既不能抓太子和凉王,难道陛下也不可以吗?”

    “没有证据,陛下也不能随意抓人。”许复道。

    “既然陛下是遵守规矩办事,哥哥按照规矩,将可疑之人抓到府衙问一问又有什么错?”许珪玉明亮的眸子看向许方东。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许珪玉的话虽然听上去有些没道理,仔细回想,又觉得合理。

    沈喜喜笑出声,“许方东,你一个穿蟒袍、身兼两职的定远侯,有什么好怕的?珪玉说得没错,先拿人再说。至少让他们知道,即便他们是太子王爷,也有人敢抓他们。即便现在没有证据,以后一旦找到证据,就是他们下大牢的时候。”

    “至少,得让百姓们看到一点希望,不至于对这个朝廷失去信任。”

    许方东漆黑的眸子看着沈喜喜,她眉眼带着温和而坚定的光。

    “重回官场,我本想做回清官,堂堂正正将对手扳倒,奈何他们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言……”许方东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不缺计谋,不缺权力,更有蛛网一帮得力干将。

    苦于没有证据,任由罪恶者逍遥法外。

    那日蒙义看向他的眼神,他一直都记得。

    “就做回先前那个冷酷无情,人人都怕的许方东吧,何必畏首畏尾。”沈喜喜支持他,“昔日你一人在朝廷横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