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姓许。
“许方东,我这么说,你心里头不舒服?以后我不说便是。”血浓于水,沈喜喜自然不能体会许方东心中的矛盾与伤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不当着许方东的面说就是。
“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如今夫人说到奉国公府,说到那些人,忽然之间觉得很陌生。我不心痛,要说毫无感觉,那未免让夫人觉得我太冷血。”
“你不冷血,许方东,是他们太过无情,是他们先放弃了你。既然他们不要你,你何必在意他们呢?”沈喜喜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他勾唇一笑,神态安然,“夫人说得是,一切都听夫人的。我只要有夫人就够了。他们都离我而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又说胡话,还有珪玉呢,复儿宴儿也是我们的儿子,他们三人一个都不能少。许方东,再过几年,只要我们辛苦这几年,以后都是享福的日子。”沈喜喜信心满满,活力充足。
“夫人对他们的期望似乎比对我还高?”许方东停下脚步,勾起她的下巴,“夫人,我才是你的夫君,以后陪你到老的人。他们以后都是要嫁人娶亲,不能留在我们身边的。”
“有福自然是要享的,你争着做什么?”沈喜喜扬眉带笑,“你带着我游山玩水,吃美食,看风景。这么好的差事,你是想换成什么?”
许方东的瞳孔忽然睁大,“夫人可是说真的?”
沈喜喜转身朝前走,“到时你就知道了。”
许方东迈开步子追上,“夫人可不能反悔,我记性好,都记住了。”
“看你身体行不行了,要是连个山路都走不动,我可不带你的。”
“我定好好护着身子,抱着夫人飞檐走壁都是轻而易举的。”
“你可真是厉害呢,别说大话……许方东,你干什么呢?”沈喜喜的脚腾空而起。
“我带夫人感受一下,是否是说了大话?”许方东横抱起她,跃上屋檐。
“大晚上的,你别惊动府中暗卫,我信你的便是,放我下来。秋天的风干涩寒凉,吹得脸疼。”沈喜喜紧紧抱住他的身子,脑袋往他怀里钻。
许方东见状,一跃而下,搂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