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静,皇宫森森。
看似安然无恙,平静如常,却有一场血的阴谋在慢慢落下。
天还未亮,星月还在空中映射光芒,一道惊恐喊叫划过重重宫墙,惊醒一众宫女太监。
禁卫军闻声赶到东宫无人守卫的角门,一个宫女悬挂在门上,没有吸气,手中紧紧抓着一块带血的白布,写着血书,地上是一只绣鞋。
死人了!
宫女上吊自尽在东宫,消息不胫而走。
德顺帝没有赶去上早朝,气急败坏来到东宫。
蒙义捧着宫女的血书,立在一侧。
“父皇,儿臣冤枉啊……”太子匍匐跪在德顺帝面前,脸色苍白,满是委屈。
德顺帝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还敢在这里喊冤!人都死在你面前了,是她在喊冤!”
“一个小小宫女,死都要揭发你,死都要死在你的东宫,还留下血书,你这个太子怎么当的下去!平日里不知检点,不知维护名声,如今倒好,简直是丢尽皇家脸面!”
“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太子忍着痛跪起来,满身狼狈,“父皇,儿臣是您选的太子,父皇,您可不能抛弃儿臣啊!”
“做事情能不能用用脑子?你已经是太子,权势地位什么都不缺,你要银子多的事方法,怎么就蠢到私自开采铁矿挖出了有毒的东西?害了两个村的百姓,还死了人。朕想包庇都不可能了。”
“百姓在宫门外喊冤,如今又是宫女以死鸣冤,即便没有证据,你也脱不了干系。”
德顺帝双目通红,又气又恼。
“父皇,儿臣没有下毒,儿臣真的没有下毒!”太子又在喊冤。
“在朕的面前,你还要狡辩?你无可救药!”德顺帝起身欲要离开。
这时,皇后闻讯而来,“陛下……”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德顺帝盖过,“命刑部着人将太子拿下,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能探视,谁若敢为太子求情,一律革职查办!”
蒙义神色一愣,惊吓多于不解,“微臣领命。”
“父皇,您不能放弃儿臣,您不能这样对儿臣!”太子爬着出来。
德顺帝充耳不闻,路过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