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许方东都没有看破他的计划,实在是他高看了许方东。
之前还担心,会被许方东看出些什么,但从今日的态度上看,显然是没有将疑心放在他身上。
凉王勾起阴冷的嘴角。
而后得意地对手下说:“是时候给刑部添加点案子了。”
“太子在大牢中,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和本王没有一点关系,是刑部护力不够,该担责任的是刑部。”
手下听后附和道:“一切都在王爷掌控中。”
傍晚时分,许方东正常下值,回到王府时,沈喜喜和许宴也刚才回府。
许宴识相地行礼先离开,许方东则站到沈喜喜身侧,扬起笑脸,“夫人今日是去找新铺子?”
沈喜喜的心情极好,“去将金台酒楼对面的铺子买下来了,以后,那里就是我的酒楼。”
“夫人好志气。需要我做什么?”许方东才问出口,没等沈喜喜说话呢,他已经为她想好一切,“阿丑认识的人多,酒楼厨房的蔬菜肉食都可以放心交给他采办,定是省去你不少心思。”
“酒楼的厨子爹应是能帮你找到最好的。人手的话,我给挑些机灵能干的,护卫也是不能少的。”
“酒楼的客人来自五湖四海,说到底,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对面还是金台酒楼,其背后有权贵撑腰。”
沈喜喜抬眸,“权贵撑腰?”
她笑了笑,“上京城的权贵,还有比我们一家更贵重的吗?”
许方东被她的自信逗笑,“夫人说的,除了那几位皇子,是无人能与我们家匹敌。”
沈喜喜听出了言外之意,“金台酒楼是皇子开的?廉王?”
若是廉王开的酒楼,她可不能抢生意了,都是自家人。
“廉王不善商道。”许方东淡淡笑了笑,“是凉王。金台酒楼的二掌柜是他的人。”
“徐放。”
“夫人也知道此人?”许方东侧目看向她。
“见过一面。难怪拜高踩低,原来是条有主人的狗。”沈喜喜低笑一声。
沈喜喜虽然没有多说,但那么几句话,已经能够听出很多信息。
许方东只道:“若是他无意间惹到夫人,夫人不用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