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房传来沈喜喜的声音,“热水备好,你可以来沐浴了。”
许方东的神色随即转变,“夫人,我就来。”
说完,转身走进屋子。
文墨见怪不怪了,在夫人面前,大人的脸色和煦如春风,其他时候,笑里藏冰。
夜深人静,夫妻俩躺在床榻之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
“复儿从明日起就要回云深书院学习,备考来年春闱。春闱可是比秋闱更高一级的考试,时间间隔不到半年,是不是要再单独请个先生到家里来指点他?”沈喜喜建议道。
许方东还没有说呢,她立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呀,许方东!最合适的人就是你呀。”
许方东立即明白她的意思,“我没有时间。备考春闱需要极高的专注力。我只能从旁指点一二,却不能给他安排全部。”
沈喜喜接过话,“我找过令仪,她却说复儿的能力,只怕她教不了,她没有经历过科举考试,不能给他指点。你说,这上京城,还有谁既有才华,又能指导他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沈喜喜笑道:“自然是你这个父亲呀。你每日抽出半个时辰去复儿书房,他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你,你也可将春闱上的考试经验和他说一说。积少成多,集腋成裘,待到来年春闱,他不就能出师了?”
许方东相信大儿子的能力,“他有自己的学习计划,无需我们过分操心。”
沈喜喜道:“做父母的哪有那么简单轻松的?许方东,你这个父亲做得也太自在了。”
“夫人,朝中事务实在繁琐,我都没有时间陪你说话……”许方东只能喊累。
“你每日都回府用晚膳,睡之前都是时间。”沈喜喜侧过身,温柔道,“那就劳烦你这个做爹的辛苦几个月,待复儿春闱一过,我再好好犒劳你,陪你聊天。”
“夫人,你说过我公务太繁忙,忙到两日不回府用晚膳,你甚是担心不悦。我每日尽早回府,就是想多一刻和夫人在一起的机会,你倒把如此珍贵的半个时辰让我当教书先生。夫人,你只在乎儿子,不在乎我的。”许方东语气带着委屈和埋怨。
沈喜喜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许方东,你别任性。”
“夫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