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喜喜对于巫明的解释还算是满意的。

    他并不是脑子一热,随口说的,也不是没有考虑后果,只知道意气用事。

    “喜喜,你这是担心我完不成任务,回家被罚吗?”巫明的脸面很厚,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多么暧昧的一句问话。

    胭脂立即黑了脸,“你说的什么胡话?我家夫人只关心我家大人,哪有空管你一个陌生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自家大人要是听到巫明说这话,一定割了他的舌头。

    “你家丫头怎么和大福一样,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还敢管主子的事?”巫明臭着一张脸瞥一眼胭脂,而后对沈喜喜道,“人美的心地也善良,我也是,大福虽然啰嗦了一点,抠门了一些,但看在从小跟着我的情分上,我宽宏大量,让着他。”

    沈喜喜淡淡一笑,语气更淡,“巫明,我们是在正经谈合作,只有生意上的往来,私下里的情分并不足以深厚到可以随意开玩笑的地步。”

    “在金台酒楼,我不过顺手帮你付了银子,你也还了远远高于我所付出的,已经两清。以后,不要再提恩人、救命这样的事。你我之间,只谈酒楼生意。”

    “还有,我要提醒一句,我虽爱美,也欣赏美的人和物,但仅限于欣赏。我对现在的夫君很是满意,暂时没有另找的打算。”

    巫明很显然地愣了一下。

    而眼前的红衣女子,脸上虽笑得如阳光灿烂,眼中却没有更深的情谊,只有疏离清淡。

    巫明郑重行一礼,“是我失礼,言语过于轻浮。我欣赏你,也感激你,我想同你做酒楼生意,做到最大最强。”

    沈喜喜简简单单几句话,让吴明醍醐灌顶,不再对她抱有任何更深的幻想。

    但,能成为她的好朋友,生意上的好搭档,他也知足了。

    “少爷,你当真要留在上京城做酒楼生意?!”大福小心翼翼地跟在少爷身后。

    “我要给家里再写封信,我暂时留在上京城。”巫明收了折扇,脸上的表情认真。

    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并不是一时兴起。

    “可是少爷,巫家人都在西陲,距离上京城有上万里的路程,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做生意?他们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