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东暗沉的眸子顿时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面上波澜不惊,“你娘在修葺铺子,又要为开酒楼做准备,要见的人和处理的事情很多。一天见上几个男子也应该是正常的。”

    意思是相信沈喜喜。

    “可,可那名男子长得气宇轩昂,笑得爽朗。我去找娘亲,正好看到他和娘亲从后院出来,娘亲还亲自送他出门。那名男子爹爹也是见过的,就是娘亲曾帮过他,替他付过酒钱的巫公子。”许宴一脸担心。

    “后来我还偷偷问了长夏和胭脂,她们什么都没透露,只说娘亲和巫公子在后院谈了半个多时辰。”

    许方东听后,脸色瞬时变了。

    语气淡淡,“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今晚将桌上那本书背了,明日我抽查。”

    许宴回过神,心情崩溃,“这……爹……我……”

    许复把书放在弟弟手中,“别说了,背书吧。”

    “哥,我是为爹爹好,怕那巫公子赖上娘亲。上次见他就对娘亲殷勤的很,我心里头担心,才同爹爹说的。爹爹不但不奖励我,怎么还惩罚我呢?”许宴一脸委屈,觉得自己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你这是不相信娘亲,还是对爹没有信心?”许复问。

    “自然……自然是要爹爹提防那巫公子,以防万一。”许宴的声音没了底气。

    “那巫公子年轻,长得也不错,家里头还有钱,还喜欢笑,知道讨好娘亲……”许宴轻叹口气,“可爹爹……”

    许复接过话,“爹爹是最好的。才貌气质不输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他对娘亲的好,你没看到吗?”

    “爹爹是对娘亲好,也只对娘亲好,为了娘亲,爹爹变得爱笑多了。可是哥哥,你没发现吗?有时娘亲并不吃爹爹那套。爹爹年纪比娘亲要大上几岁,再好看也会老去,最最重要的,爹爹没有钱,听说那巫家可是顶顶富有!”

    许宴就是在替他爹着急。

    “你活该被罚。”许复摇头。

    哪有儿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爹爹的威风?

    许宴盯着手里的书,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还得背书。

    惨……

    沈喜喜沐浴出来后,发现许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