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春风。”奉国公府的马车路过酒楼,车窗帘子被掀开,是国公夫人孟氏和世子夫人尹琉璃。
孟氏一脸不屑,“堂堂平阳郡主,定远侯夫人,居然抛头露脸出来开酒楼。是闲王府快倒台了,还是定远侯府今非昔比?一个女人竟然开始做生意。”
尹琉璃巴结讨好孟氏,“娘亲,不要动怒,许夫人向来是任性妄为的,幸而定远侯离开了奉国公府,他们夫妻做什么与我们无关。丢人也不是丢奉国公府的脸。”
孟氏看到沈喜喜春风满面的脸,心中更是生气,“女子的颜面都被她丢尽了。怎么还能笑出来?毕竟是从我们国公府出去的,也该稳重端庄些。她没有成为如易的世子妃,真是万幸。”
尹琉璃淡笑一下,她其实不愿再提起换亲的事,也不愿别人拿来同沈喜喜比较。
可分国公府的人,总是在不停地提醒她,原本该是沈喜喜成为世子夫人,而她只是个替代品。
如果沈喜喜安分守己,或是什么时候性子转变,变成了端庄淑女,那孟氏是不是说的话就会不一样。
尹琉璃揪着手中的帕子,脸上却还挂着笑,“娘亲,世子晋升礼部侍郎,前途似锦。沈喜喜如今看着风光,以后可不一定。他们夫妻将太子和凉王都得罪了遍,在朝中处处树敌,若没有陛下庇佑,他们一家子不知该沦落到什么地步。”
孟氏听后,心情立即舒畅了,“还是琉璃看得明白,如易娶了你才是最对的选择。如今你怀有许家的子嗣,定要好好护住身体。如易礼部的事情忙碌,经常深夜才回府。要是把你惊醒,对胎儿不好。”
“今晚就让如易搬到隔壁院住,待你生下孩子,再搬回屋。也好让你安心养胎。”
尹琉璃知道这是孟氏的好意,许如易自从跟了凉王,坐上礼部侍郎的位置后,日日不是应酬就是公务。
喝得醉醺醺,连路都走不了。
确实有几次吓到了她。
可是,许如易连个妾室都没有,若是分房睡,岂不是要到外头找女人?
尹琉璃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娘亲,世子搬出屋子,谁照顾他呢?还是让世子留在我屋里睡吧。”尹琉璃委婉地说。
孟氏瞧出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