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舸喜欢热闹,应该是最早来的。

    许复神色淡淡,“他可能不会来。”

    “许兄怎的知道?”他好奇地问。

    “江舸父亲官居太仆寺寺丞,上京城皇族世家、高官显贵比比皆是,奉国公府怕是请不过来。”许复冷眼旁观,完全是在说别人家的感觉。

    “许兄,毕竟奉国公府是你曾今住的地方,你也不用把他们说得如此,趋炎附势。”张儒诚虽比许复长三岁,可在许复面前,他更像年纪小的那个。

    许复的沉着冷静,面对事情的处变不惊,以及才学,都是三人中最高的,他和江舸是真心佩服许复,无关乎年龄大小。

    “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我仅存在世的亲人不过眼前四人。”许复严肃而认真道。

    一只小手牵住了他的手,温暖而柔软。

    “哥。”弟弟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许复低下头,乖巧的弟弟紧紧跟着,被娘亲养得白白嫩嫩,眼睛灵动闪亮,对着他甜甜一笑。

    握住弟弟的手,许复感觉,这个弟弟有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国公爷瘸着一条腿,由下人扶着在前院迎客,边上站着国公夫人孟氏。

    夫妻俩人看到许方东一家人,脸色顿时一愣。

    风华绝代的许方东又重现人间了!

    没有亲眼看到,他们依旧是不敢相信。

    还有沈喜喜,许珪玉,许复,许宴……

    熟悉的面孔,却又十分陌生。

    “听说国公爷的左腿在剿匪时受了剑伤,怎的还亲自在这里迎人?让世子出来也是一样的。”廉王脸上带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他看了看周围,不见许如易,“世子呢?”

    奉国公家的事他回来后就听母妃说了,国公一家如何对待他的救命恩人,又是如何替嫁换亲,不将他的恩人放眼里。

    他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

    “犬子在里头招待凉王,廉王也一起这边请。”许国公脸色尴尬,好在是廉王,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许大人,张首辅也一起吧。”廉王发出邀请,他看一眼许国公,“凉王应该不会介意吧?”

    许国公愣了一下,立即答道:“厅里还有许多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