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国公府这是独一份的尊贵和荣宠,以后谁不高看奉国公府一眼!

    孟氏咬着牙,咽下所有的恩怨,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许久不见,喜喜容光焕发,越加明艳动人!珪玉也是长得亭亭玉立,定远侯府的风水果然是养人啊。”

    说着,孟氏就要伸手去握珪玉的手,这个小的好拿捏,带她身边,也能让众位宾客知道她们的关系亲密。

    谁知许珪玉后退一步,直接避开了孟氏的手。

    沈喜喜更是抬手将她护在身后。

    一旁的丫鬟更是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剑,吓得孟氏连连后退。

    “你……你大胆!”孟氏差点摔倒,被身边的丫鬟扶住,才站稳住脚跟。

    沈喜喜走上前,胭脂收了武器。

    “我的人和我一个脾气,国公夫人莫要生气。今日陛下要来,国公夫人要是想动手,我也是奉陪到底的。”沈喜喜仰头俯视,眼神带着不屑,“我们来这里,是因为陛下的面子,不是来同你们奉国公府唱戏的。”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要想今晚的宴席安安稳稳,国公夫人还是离我远些,不,是离我们定远侯府的人都远些。否则,我能做出什么事,国公夫人该知道的。”

    沈喜喜说完,带着许珪玉进后院。

    孟氏气得面红耳赤,肺都要炸了。

    可面前还有这么多宾客,她又不能爆发,还得强颜欢笑。

    “嫂嫂,我……”许珪玉小声道。

    “你手里拽着什么?”沈喜喜低头看她的手一直藏在袖子里。

    许珪玉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坚毅的光,“是迷药,无色无味,一吸就倒。若是国公夫人再来,我就把她迷倒,外人只会以为她是忙累了,大夫也查不出来。”

    沈喜喜睁大双目。

    许珪玉面色紧张,“嫂嫂,我,我没想害她,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她……”

    沈喜喜露出惊喜之色,“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以后不是你怕孟氏,而是该她怕你了。”

    “珪玉,你能用自己所学保护自己,这很好。对待恶人,不能心慈手软,对待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更不能悲天悯人。他们会伤害你一次,就会伤害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