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不想萧安乐顺意。若那名状元留在上京城,定是逃不过萧安乐的魔掌。于是便找陛下,当时我只记得他眼角的那颗痣,只能说不喜那痣,看着不顺眼,让陛下将他打发地远远,不要留在上京城。”
“外人都传是我看上那状元郎,其实我连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自然不知道文逸之就是他。我本以为,他也是不知道情的,没想到他知道我并没害他。”
沈喜喜顿了顿,看着许方东,“这下,你该明白了吧,其中曲折复杂。看似不合理,其实皆是因果。”
许方东冷嘲,“凉王自己都没有想到,推他侧妃之人正是他的正妃派人指使。他想害别人,最终害的是他的孩子。”
沈喜喜有些累,靠在他怀中,闭目休息。
许方东:“夫人为我生气,出手伤人,不计后果。我的私心是无比愉悦。”
沈喜喜闭目勾起嘴角,“我这么在乎你,这下你高兴了吧,许方东。”
“是,高兴。可我也后怕。以后若是我遇到什么危险,夫人是不是会像今晚一样奋不顾身?”
沈喜喜摇摇头,“许方东,你这人真是个矛盾体。我在乎你,你担心,我不在乎你,你又玻璃心。你在朝政大事上果决勇敢,毫不迟疑,怎么在生活感情中,就这么拧巴呢?”
“局势需未雨绸缪,感情却要享受当下。”
她挽住许方东的手臂,“以后四海升平,朝中无大事,也没人敢惹我们,你才会彻底放开吗?”
在感情方面,许方东确实没有她看得那么开。
“我拧巴,我惆怅,我顾虑重重,夫人,你多开解开解我,便也好些。”许方东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
“夫人,我这算不算有长进?”
沈喜喜轻应一声,“脸皮厚了不少,以前连句情话都听不得。这还没一年功夫,满嘴酸话,连气都不带喘的。自然到像是在吃饭,像是在喝水。”
“夫人教得好。”
“我何时教你这些?我什么都没教你。你还需要我教什么按摩?”
许方东垂眸,“我要向夫人学的有很多,一辈子都学不完的。”
“夫人,最后,你想对文逸之说什么?”许方东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