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东被沈喜喜从正房赶了出来,与其说是赶,不如说是许方东自己生闷气,走出房间。

    睡不着觉,也不想在屋内碍夫人的眼。

    这是夫人第一次这么生气,不同他说话。

    往日里她生气就发脾气,骂他打他,都好过不理他。

    许方东来到书房,也是坐立难安。

    即便手拿书册,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这时执剑端着一碗安神汤进来,“大人,这是小姐准备的安神汤,叮嘱大人一定要喝。”

    “放着。”许方东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似冰。

    执剑光是站在身边都觉得浑身寒凉。

    他不敢多言,  退出房门。

    文墨在门外担心,“大人如何?”

    “还能如何?就是恐怖吓人。”

    “小姐的安神汤喝了吗?”

    “连看都没看一眼。还是小姐心细,特意送碗安神汤来。”执剑顿了顿,又道,“大人夫人肯定是因为文逸之才闹别扭的,下午大人看到夫人同文逸之在酒楼喝茶,眼神立即就变了。”

    “大人看到夫人和文逸之在一起?”文墨的脸色也变了,“这下麻烦了。”

    “喜笑春风楼一楼大堂,好多人在,长夏胭脂也伺候在旁,窗户开着,我和大人远远就看到夫人和文逸之,他们只是坐着聊天,文逸之规矩守礼,眼睛都没敢乱看,更别说其他什么。”执剑不解,“夫人还是在为大人结交文逸之,大人该高兴才是,回来路上俩人就不说话了。大人应该相信夫人才是。”

    文墨脸上满是担忧,“不敢看才是问题。若是心无杂念,怎会连看都不敢看。只怕看了会藏不住心事。”

    执剑似懂非懂。

    “啪——”

    书房内突然传出瓷杯破碎的声音。

    文墨执剑眼神一紧,立即冲进屋中。

    许方东面色潮红,甚是痛苦。

    “大人……大人这是……”

    “安神汤……里放了什么?”许方东双目通红。

    执剑惊恐,“小姐说,说是,是神医给的药方,她亲手煎的,不会是放错什么药了吧?我……我这就去请司神医!”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