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廉,陛下对他是又赏宅子,赏黄金,他装什么清高!”
“他才来礼部多久,知道该怎么做吗?就在那指手画脚。”
“我们都不做了,就让他一个人做,看他如何。”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抱怨,说文逸之的坏话。
许如易喝口酒,大笑起来,“我和你们说,如今朝中,凉王才是我们未来的依靠。陛下……文逸之得陛下喜欢又如何?过不了几年……”
他是真喝醉了,什么都敢说。
几位同僚心虚,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世子,我们明白,你跟着谁我们就跟着谁。”
“好!”他一拍桌子,“喝酒,喝酒!通通都满上!”
“以后看谁敢小看我……许方东,沈喜喜,统统踩在我脚下!”
沈喜喜无语摇头。
几人从暗道出来,沈喜喜喘口气,“这许如易口气不小,原来私下里他同那些小人在一起,是这副不堪嘴脸。真是可笑。”
扶风挑眉一笑,“大人,要不要将他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传出去?传到陛下那里,他还能坐稳礼部侍郎的位置?”
“不是他,还有别人。凉王总要安插人手在礼部。如今我们知道许如易的底细,监视更方便。且许如易这个人傲慢自大,口不择言,早晚会出事,何须我们动手。”许方东冷静道。
扶风顿了顿,笑容渐浅,“他毕竟姓许。”
沈喜喜也看着他。
许方东面无表情,“定远侯府与奉国公府已分家,没有关系。”
扶风耸耸肩,“好吧,我们是不在意。这样也好,蛛网的人都看奉国公府的人不顺眼,在大人最难的时候,他们落井下石,早就不配成为大人的家人。”
他懂得适可而止,转脸就对沈喜喜眨眼,“我去准备些楼里特色美食,莫要让一个外人扰了许夫人的好心情。”
沈喜喜点头,示意他出去。
“许方东,我记得你曾说过,蛛网有好几个能人,我见过阿丑,今日见了扶风,以后再带我见见其他人?”沈喜喜转移话题,笑着问。
“是我带夫人来寻乐,夫人却在为我开解。”许方东淡淡一笑,“他们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