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不好了!”管家急急忙忙跑进许如易的院子。

    他今日休沐,昨夜喝了酒,睡到午时才醒,如今头还有些发昏,听到管家烦躁的声音,更是头痛。

    “什么事急急忙忙的!”

    “清风小楼的人又来了!”管家神色慌张。

    “怎么又来了?上午不是让你打发走了?你同他们说了吗,过几日我就去结账!”许如易既生气又有些紧张。

    为了官场交际,他自己的俸禄早就用完,府里贴补了一千两,也都被他花完。

    送礼要银子,请客设宴要银子,喝酒听曲也需要银子,处处都需要银子!

    可这月,母亲就是没有再给他银子。

    这才一直都在清风小楼赊账。

    “世子,这次不一样,来的像是个管事的,紫衣华贵,还有轿撵,看来是一定要账。”管家小心道,“不然和国公夫人说一说?把银子还了?若是他们把事情闹大了,国公府的面子可就丢了。国公爷和老夫人也会知道。”

    许如易想了想,觉得管家说得有道理。

    “我去找母亲,你先去拖住清风小楼的人。”

    管家领了命令立即去办。

    许如易前脚刚踏进国公夫人的院子,后脚管家又惊恐跑来。

    “不好了!不好了!”

    孟氏闻声出屋,“何事慌慌张张?”

    管家哪顾得了许多,直接道:“他们在国公府外敲锣打鼓,说世子拖欠清风小楼的银子,夫人快去看一看吧!”

    “什么?!”许国公听到,脸色难看,“混账,你竟敢去清风小楼那种地方!”

    拄着拐杖的许国公举起拐杖就要打许如易。

    “爹!我这都是为了官场交友,哪个官员不是吃饭喝酒?我就是请同僚去清风小楼听曲而已!”许如易一边躲着,一边向孟氏求救,“娘,您帮我把银子还了就好。”

    孟氏心疼儿子,拦下许国公,“儿子这也是为了国公府的未来着想,不就是几个银子,我们给了就是!”

    “银子,你知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吗?”许国公大怒。

    “你对我吼什么?我用我自己的嫁妆,我给自己的儿子,你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