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场戏看得可够意思?”许方东笑着问。

    沈喜喜忽然大笑起来,“许方东,你的手下可比你有意思多了。你是从哪里把他们找来的?”

    许方东神色一顿,“夫人,这是看的人越多,越看不上我这个夫君了。”

    “我若有心,你还能在此感叹?”

    “夫人,你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我感觉自己做什么,都能被夫人看穿,夫人不就没有惊喜?若是没有惊喜,夫人是否会厌倦?”

    沈喜喜:“我们的生活已经够惊心动魄,安稳的日子才是最难得。不过,偶尔看一场真人戏剧,还是很愉悦心情。”

    “话说,奉国公府怎么会没有银子?”

    许方东也不隐瞒,直言道:“祖父留下的基业这些年被国公爷花费的差不多,许老夫人昔日荣光,如今娘家人也已没落,帮不到她,反而需要国公府来帮衬。”

    “孟氏不善经营,国公府的田庄铺子一个不如一个。早些年,我就知道,国公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荣耀。我给他们的铺子都是有人在打理,孟氏只管收银子。如今,我的财产拿回来,国公府的日子自然没那么好过。”

    “原本日常开销应该足够,毕竟家大业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场庆功宴大概花费不少,许如易担任礼部侍郎,需要银子打点送礼,府里开销增大,应付不过来了吧。”

    沈喜喜听后了然,“原来如此。”

    许方东:“一个大家族,需要有人在外面打拼,也需要有人主持中馈,更需要教育子弟,财富品行,二者不可缺。坐吃山空,终将衰败。大厦将倾,万劫不复。”

    他早就知道,富贵荣耀权势地位,来得快,去的快。

    陆家一代忠勇,没得罪谁,瞬间倾覆。

    奉国公府如此招摇,迟早败落。

    “我爹娘一生藏拙,不过为了守住这份安宁。许方东,我们定远侯府也能守住的。”沈喜喜握住他的手。

    “嗯……”

    ……

    奉国公府门外安静了,门内却鸡飞狗跳。

    许老夫人闻讯而来,坐在大堂之上。

    “混账!什么结交同僚,都是借口!你在酒楼设宴就罢了,怎么能去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