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回来的女子是谁?”许国公直截了当问。

    “你回来时,我都看到了,那矫揉做作的样子,是不是你在外面……那清风小楼的人?”孟氏脸色也没那么好。

    许老夫人没有出声,只一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回答。

    许如易也不隐瞒,“李惠是金台酒楼李掌柜的亲妹妹,不是什么烟花柳巷的女子。她倾慕我许久,主动跟着我回府,为奴为婢都是心甘情愿。”

    许国公更怒,“良家女子怎会不求名分跟着你回府?这是比妾侍还没地位。金台酒楼是什么地方?上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她吃穿不愁,样貌不差,为什么非得跟着你为奴为婢?”

    “爹的意思是她图谋不轨?她什么都不求,还贴上了金台酒楼,只为跟在我身边照顾我,她图什么?”许如易信任李惠,“我都同她说了,国公府的一切她都得不到,可她不在意。爹,你说,她图什么?”

    许国公恨铁不成钢,“混账,低贱商贾与国公府攀上关系,你说说,这对于他们做生意有多大的帮助?在上京城,他的生意能做到什么程度?”

    许如易不在意,反而露出笑容,“反正金台酒楼有一半是我的,生意好,于我有利。”

    “什么?!你说,金台酒楼有一半是你的?”孟氏激动了。

    许老夫人也开口了,“让如易慢慢说。”

    老夫人发话,许国公不说话了。

    许如易坐在许老夫人下面的位置,讨好道:“还是祖母信任孙儿。”

    “孙儿怎么会随意找个女子带进府里?不过是看中她手里的金台酒楼。国公府需要银子,琉璃的嫁妆早晚会用完,可是金台酒楼就不一样。每月都会有收益,这才是源源不断的金宝盆。”

    “孙儿要想爬得更高,需要更多的银子。即便是凉王,也是需要靠银子维持与朝中大臣的关系,何况是我们国公府。”

    孟氏露出笑来,“儿子说得没错。”

    许如易得意一笑,“我这不是先带着李惠进府,祖母爹娘若是不喜欢她,我就让她做贴身婢女,若是可以的话,收为妾侍。”

    许如易说得头头是道,早就计划好。

    唯独没有考虑到他的正妃尹琉璃。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