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他!”许如易暴躁。

    文逸之紧紧握住手中的陶瓷片,鲜血滴落,抓住唯一的理智,拼命夺门而出。

    不能倒下……

    可双腿像被什么托住,沉重到不能控制,身体无力,视线模糊,他终是跑出厢房。

    “来人……”

    他不能被许如易抓回去,他不能……

    这时,一抹紫色撞进眼中,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揽入怀中,“这么俊俏的郎君我怎么不知道?今晚就陪我喝酒。”

    文逸之听后,挣扎着要脱身,这是掉入另一个虎狼窝?

    “别动。”头上传来男人低沉又妖媚的声音,戏谑中带着威胁,“文大人今晚要想留住清白,就乖些。除了我,谁都救不了你。”

    文逸之身上已经开始燥热,双腿没了力气,挣扎毫无作用。

    男子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宽大的袖子遮住他的脸。

    “放开他!”许如易追出来,指着扶风怀中人。

    “他是谁?”扶风勾唇一笑,“我这只有一个清风小楼喝醉的美少年。今晚被我定下了,许世子要想有人作陪,我再给世子安排。”

    “什么美少年,他分明是文逸之!”同僚高声道。

    “文逸之是谁?”扶风不解。

    “文逸之,文大人,礼部侍郎!”又一个同僚怒视道。

    “哦——”扶风表情惊讶,而后平淡道,“没看到,今夜礼部侍郎文逸之文大人没有来清风小楼。你们谁看到了?”

    流云摇头,“没有。”

    其他随从异口同声,“没有!”

    “清风小楼是要与我奉国公府作对?”许如易威胁道。

    文逸之带血的手抓住紫袍,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扶风感受到怀中人的信任,细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手臂又使上几分力,稳稳托住怀中人,不至于滑落。

    嘴角扬起,扶风的眼眸透着寒光,“我不想与任何人作对。没有的人,许世子你要我怎么凭空变出来?无事生非、诬陷栽赃的事我做不出来,许世子是不怕天打雷劈的。我胆小,怕死。”

    “你一个卑贱的风尘之人,一个小小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