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悦哪里敢说要。
她要说了,她怕傅昱分分钟发疯。
“不,不用了,明天我夜班,就,就不去了。”
莫里斯轻叹了声:“这样啊,好可惜。”
不过他又锲而不舍:“没关系,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约好不好?总能约到一起。”
许清悦点头。
她心想,反正莫里斯在春城也待不了多久,他应该就待个几天就回国了。
她随便在嘴上答应了,并没有想那么多。
莫里斯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傅昱看见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心梗要发作,他捉住许清悦的手,“悦悦,我胸痛。”
“怎么了?”许清悦回神,这下有些担忧地问。
傅家兄弟这么脆皮,她都怕傅昱是不是受不了打击,要表演原地去世。
她拉着傅昱的手臂,“怎么个痛法?我们先去找个位置坐下,我给你仔细看看?”
傅昱瘪着嘴,柔弱地倚在许清悦的身边,就这么由着许清悦搀扶着到一旁坐下。
他回头冷冷扫了眼莫里斯。
跟他玩心机?
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嫩了点。
“哪里痛?”许清悦问。
这会儿许清悦已经扶着傅昱在傅珩身边坐下。
傅珩和沈星瞳听见她的问话,齐刷刷把目光落在傅昱身上。
沈星瞳古怪地问:“这是怎么了?”
“他说他胸痛。”
傅珩反问:“是心痛吧?”
傅昱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给傅珩竖起大拇指,“对,还是大哥了解我,就是心痛,心好痛。”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许清悦蓦然松开了傅昱的手。
“你耍我呢?”
“没有……”傅昱委屈地两眼“泪汪汪”,“我是真的心痛,很痛,不能呼吸的痛。”
他拉着许清悦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悦悦,你可以感受一下,我真的难受。”
许清悦有点不好意思,往四周扫了眼。
沈星瞳低下头装认真吃饭。
傅珩没搭理傅昱,可能已经习惯了。
但其他人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