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田振刚听到这番话之后,心里更凉了。
啊?
不儿?
你让我一个以前混黑现在转白的人,去和人家天宫下来的继承人搞对立,搞斗争这不叫斗争,这特么叫送人头呀!
就像是唐河说的,如果真的查到了高尔夫球场,西江省的这位唐家老爷子,肯定是选择保自己家人啊!
看似唐河是在问‘保长孙的乌纱帽,还是保儿子的养老棺’,可实际上谁的心里都明白,无论是长孙还是儿子都是要保的。
那最后谁来背这个锅呢?那肯定就是自己了呀!
说白了,他就是个背锅的!
在权力斗争之下,任何人都有可能背锅,哪怕他是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又能如何?同样得给这些人背锅!
这就是有权的好处!
“呵,我明白了。”
“我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常务副市长而已,我身为振刚集团董事长完全可以不鸟他,可现在看来,人家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我,呵呵呵呵。”
田振刚苦笑了一声,神色落寞不已。
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他以前就像是一条野狗,而面前的这些人,曾经可以肆意欺辱他,而他终于找到了主人之后,他们还是可以随意欺辱自己。
这么一想,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算狗屁吗?
“田总,我警告你一句,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那都是我们唐家内部的事情,你可以栽赃陷害,但是你绝对不能生出杀人的心思。”
“如果让我知道你有这样的心思,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在他们的前面!”
唐智博神色阴冷的盯着田振刚。
他不过就是他们家养的一条狗而已,胆敢噬主,那就乱棍打死!
“知道了。”
与此同时,唐修已经回到了家属院,回来之后就钻进了书房里面,甚至就连周诗然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丫头,别搭理你干爹,整天神神叨叨的,你赶紧睡觉。”
周诗然撇了撇嘴,一只手托着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一边揉了揉江玲的小脑袋。
预产期是七月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