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颇有哀求。
常嬷嬷见状,语气恭顺却是严肃:“您别为难老奴了。宫里哪像外头,可以随意挑选住处?”
蒋希涵见她油盐不进,只能气馁作罢。江心月在一旁窥视着,便知这嬷嬷是御前的人,不是好拉拢的。
她顺从地跟着内监去往自己的屋,到了屋外,她一抬眼扫见窗栏上的一只香囊,便知道了这里头还有一位姑娘在住呢。她回头看那内监低头的模样,心里不喜——因她出身低微,连小太监也不想待见她,故意不告诉她里头有旁人,更别谈把那位姑娘的讯息透露给她。
她一挥手令内监退去,而后为自己调整出一个和气而不会惹祸的神色,轻轻叩开了房门。
“杵在门口作甚呢?还不快进来?”等丫鬟过来开了门,里头的姑娘就笑对着她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江心月愣愣地盯住她的面庞,盯了一会儿却猛然疾奔了过去,拉着她的衣袖惊喜道:“小姐……”
话一出口,她又赶忙捂了嘴,改口道:“澹台姑娘,想不到我们能在这儿见着。”
澹台瑶仪一努嘴令丫鬟紧闭了门,抬手点在江心月白皙的前额上,嗔道:“日后可得记好了,别再不小心叫错。再说现在你是江家的嫡女,再也不是奴婢了,我们都是一样的身份。”
“是。”江心月应着声,脸上仍然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澹台瑶仪朝她身后瞥了一眼,惊疑道:“你怎么没有带半个人进来?王爷没有给你丫鬟吗?”
“原本是给了的,就是和我一同伺候您的花影。可……她自小和我是亲姐妹一般,我怎么忍心让她进宫。”江心月小声嘟囔着。
瑶仪摇头笑笑“你呀,就是不忍心让别人受苦。可你以后在这深宫里,总要有贴身的人。我父亲官位不高,只准带一个家生的丫鬟,又没法子帮你。”
说着,瑶仪拉着她坐下,轻言道:“以后的路不好走,我们俩也是有个照应了。我比你大一岁,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可不能说出‘小姐’二字了。”
江心月笑着应声,她服侍了瑶仪多年,这位小姐是难得一见的好脾性,对下人极宽厚。在王府里,瑶仪也是把她当妹妹的。
她握紧了瑶仪的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