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群人是成不了什么事情的,要说这里没有权臣插手他可不信。
而朝堂上能做到这一点的权臣也就那几个,张忠义是老二的岳父,英国公是老三的岳父。
一番推算下来虽不能确定是肖渊但他也有很大嫌疑。
肖渊是自己培养的刀一向不偏向任何一个皇子唯他马首是瞻。
如今竟然没跟主子报备一声放着他的差事不做跑来京城实在没法让他再相信。
肖岭看着皇帝沉思心里着急面上一点都不敢露,心里不由埋怨这个弟弟太不省心。
有什么事好歹你给我递个信,贸然作这么大的死可真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做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你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不跟主子知会就是大错。
肖渊到底是做了这么多年东厂督主人脉了得,即便被关着也传出了消息让太子稍安勿躁。
只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不敢太提高自己的生活条件,倒是这么多年难得的受罪。
牢房嘛,阴暗潮湿蛇虫鼠蚁多是常态。
再加上他千里奔袭磨破了腿和私处,即便上了药也有些感染。
前两天还好,他的人能随意进来送些干净的毛巾和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