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的话从容镇定,毫不回避自身的情感。
她坦然地面对过去种种,言辞间透着对情感和设计的深切理解。
沈陶微微一笑,眼中透出欣赏,她赞许地说:“很少有年轻设计师能够如此真诚地表达情感。敢于直面自己的心,也是设计最初的动力。”
江微微愣然,她下意识指着沈只只,双唇抖颤,急切地辩解道:“不可能,她的草稿……”
就在此时,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意识到,她手中所谓的“把柄”全然不具备攻击力。
看到这一幕,江微微恍如坠入冰窟,她颤抖着,喃喃自语,仿佛仍未从梦魇中苏醒:“我明明抄的是她的草稿……怎么可能……是她抄袭了anne……不可能……不可能……”
然而,她如此失态的举止只让在场的人更加心生冷漠。
沈陶再度开口,语气中的不屑无需掩饰:“江微微,你所谓的抄袭沈只只,不过是个无稽之谈,她的设计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和你的或者和anne的作品看不出有任何的关联而你,不过是被自己的妄想和野心得意冲昏了头。”
“不可能!我不可能抄袭的是anne的,你们一定搞错了,我明明是拍下了沈只只的草稿然后添色完成的,如果我是抄袭的话,沈只只也一定是抄袭的,不可能只有我一个!”
江微微不服气,她根本不知道anne画过这么一个作品,激动之余将“真相”就这么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