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仆人再嚣张,咱们只要走主人们常走的大道,他们自然不敢放肆。”
“除非他们脑子不好。”小荷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不过,奴仆们自小汲汲营营,根本没受过教育,脑子不好也正常。”
小荷不是圣母,但她依旧为奴隶们感到难过,即使是曾经针对过她的仆从们。
他们活得就像一群被规训的虫子,向上只会服从主子,向下不断内斗。
他们出生的时候是人,可人的社会,把他们变成了非人。
小荷深深地记得上辈子,她是怎样一个又一个送这些虫子去死的。因为她爬得够高,主人家们愿意听她的,她就借着主人家的手,一个一个把小虫子们推出去。
他们甚至没有一点自我意识,主人叫他们去死,他们就去了。
至此,小荷日日夜夜受着煎熬。
她不应该把他们当作报复的对象,虫子只是听主人的话而已,而主人又从不给他们教化。
真正错的是主人和利用他们的人。
而她又怎能救他们呢,她不过是比他们好一点,一只依然受不了教化,略微有点小聪明的虫子而已。
谢淮在花田生活了这么久,这是他头一次出门。
小荷告诉他,他们所走的道路,可以令他见到韦府全貌。
谢淮本来还挺期待的,结果越走,心里的失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