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有一种可能了,他还活着,他的爱人在享受着他。

    他动不了,他试过,一点点向外传达意识的可能都没有。

    他似乎被封闭到了一个另外的天地,他能感受到对方,却无法传达自己的丝毫给予对方。

    谢淮猜测,自己应当是瘫了或者患了失魂症,总之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

    庆幸是他被娘子捡了回去,不幸是,他再一次成了娘子的拖累。

    所幸,他似乎还能被她享用,发挥最后的一点余火。

    只是娘子实在是太过温柔谨慎了,光是手指,真的够吗?

    不得劲吧。

    他被她照顾得真好呀,她反反复复擦洗他的每一根手指,又给他剪了指甲。

    只是,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更加大胆一点。

    第二日果不其然,他尝到了她口腔里甜甜的滋味儿。

    混合着青竹的香气,是一种让人沉迷的缠绵。

    她那样小心、谨慎,仿佛枝头小心啄食的长尾雀,只要轻轻一吓,就非得逃跑了。

    她吻得是那样温柔、小心,不得劲。

    可偏偏又是那样沉迷、深入、醉人。

    谢淮被亲晕了,恍恍惚惚间,他不由想起了两人前几次的吻——

    他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肆意妄为,跟行军打仗一般冲锋陷阵。

    她看起来承受不住,只是被动承受,绝没有如今这样沉迷享受。

    谢淮在自己内心的小本本上写,他的掌心雀喜温柔,而非肆意。

    ………………

    接下来的几日,买药之事,皆是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