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没有,千万不能让别的人浑水摸鱼。

    “阿鸷,这样够清楚了吗?”小荷问。

    “够清楚了。”谢淮又是乖巧,覆满薄茧的指腹又细细摩挲。

    够清楚了,我的好娘子,

    “明白了吗?”小荷隐忍问。

    “明白了。”谢淮见那耳垂被他搓得绯红,舒然一笑。

    明白了,我的好娘子。

    剪水一样的眸子浸透了艳色,他掀开她耳廓的发,先用棱角分明的唇面慢慢研磨,继而吮了上去。

    小荷呼吸一紧,耳垂一热。

    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酥麻感从耳垂蹿遍了四肢百骸。

    她骇得想要推,但对方铁一般的胸膛,哪里又推得开?

    “你……你……你这是做甚?”她有点慌不择路、词不达意了。

    “想逗一逗你……”谢淮闷闷地笑。

    就是想……逗一逗自家婆娘了。

    小荷的脑袋就跟蒸熟了一样,下一刻仿佛双耳就要砰砰蒸出蒸汽了。

    “阿鸷……”她蔫蔫地唤了声。

    谢淮的心也随着这一声呼唤,失衡地跳了一下。

    像撒娇……好可爱呀……

    原来……自家媳妇儿跟他撒娇,是这般感觉呀。

    谢淮额头抵住小荷的额头,轻柔地蹭着,他真是爱煞了她。

    “伤口好全了吗?”温存间,谢淮问道。

    “嗯……好全了……”苏世的药膏很好,小荷胸口的伤已经全然愈合了。

    “真好……”谢淮忍下额间细汗。

    他忍得够久了,待到两人去了沧州,就能即刻拜堂。

    “你……你有什么事呀?”小荷心头突突。

    “跟我走。”谢淮在她身后道。

    他把她的手打开,放上一张通号银票,“这是三千两,把在借的银钱全还了,跟我去沧州。”

    小荷一呆,“沧州?”

    “嗯,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你放心。”谢淮把她的手连同那张银票一起握住。

    小荷的掌心热热的,她忍不住畅想起来,以后若是真的可以去沧州。

    那岂不是……就可以天天君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