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

    到时,陛下会不会左手抱她,右手抱江鹤词啊?

    小荷乌睫翕合,内心酸酸的。

    不过想到江鹤词的牺牲与大义,她……她可以允许,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江鹤词再进去。

    “你想跟我去沧州吗?”谢淮又问。

    问了又觉得自己傻。

    自家婆娘还能不跟自己一起走?

    就算她不走,自己也会把她绑起来走。

    他永生永世,都再也不会允许她离开他半步。

    随着他的提问,他灼热的大掌抵住她的细腰,牢牢把控着她,仿佛要她再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般。

    谢淮不允许她说一句:“不”。

    小荷的内心,毫无意外是欣喜的。

    可欣喜之余,她又有数不尽的担忧。

    她真的可以和他走吗?

    她和宋如枝的承诺还摆在那里,她不信宋如枝能眼睁睁看着她走。

    更有甚者,她这条烂命也会给他添麻烦,甚至……她会成为他逃不出去的连累……

    “如今只许药商出入,阿鸷你大可以扮成药商,买药商的身份符牌。”小荷哆哆嗦嗦把三千两给塞了回去。

    “买通一个人很贵的,你拿去用。”

    谢淮气笑了,嗓音危险,“你呢?”

    小荷根本没意识到危险的到来,还在絮絮着:“我……我……留在云朔,这里本就是我的家……”

    她话还未落音,天旋地转下,就被一股大力带进了更深的胸膛之中。

    他双眸带着一丝痛彻血色,“你、做、梦。”

    言罢,双指一捏她的后颈,将她的脖颈提了起来。

    在她猝不及防唇齿开启之时,强势吻了上去。

    心恨之下,辗转反侧、深入骨髓。

    小荷惊颤之下,想要去推他……可她又怎抵得过那双铁臂的气力。

    她被轻而易举扣住了不乖的手腕,往上提起。

    空气里,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深深的一吻之后,她软在他坚硬的肩头轻喘。

    她有点不敢看陛下,她的上颚疼得厉害,她感觉到了陛下在闹脾气,可她又闹不通,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