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里应是被人用银两给打点过的,真的没有半个外人进来,只有小厮会时不时地来送水。
一盆盆水放在门口,又一盆盆水被送出来。
里面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没有停过……
小符眼观鼻鼻观心,实在又是害臊又是羞耻,干脆躲在角落里啃饭盒。
吃到后面,她带来的饭盒也吃光了,只好去找酒楼现做。
小符看着这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她腿肚子都蹲麻了,干脆睡在甬道里当乞丐。
“第……十二桶……”小符无力地数着。
“十……三……”
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她更可怜,还是开水房烧水的小厮更可怜了。
直至到了最后,医馆的两位大夫终于出现来替她的班。
“小符,没你送饭,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苏世一看到小符,就感叹出声。
这段时间,小符天天来送饭,苏世吃拿卡要惯了。
一时间小符没来送,他肚子里馋虫咕隆咕隆的叫。
都怪张文渊做饭太难吃了,还把他全身上下的珠宝首饰扒光了,害得他没办法去云朔最好的酒楼吃饭。
张文渊才没功夫管苏世,他扯了扯小符衣袖,眼神示意后院,“还……没出来?”
小符摇了摇头。
张文渊:“……”
张文渊的眼神逐渐严肃起来,“两日一夜了……”
“苏世,那个药,你确定真的没问题?”
苏世面无表情地回怼他,“我认为问题不出在西域奇药,出在咱们那个小师弟。”
张文渊才不听苏世胡扯,正当他琢磨着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那后院的门突然从里面撞开——
衣衫不整的少年抱着穿戴勉强整齐的少女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