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乞怜。我告诉詹妮尔,父母留下的产业虽然所剩无几,但也足够我们姐弟俩一生衣食无忧,如果她感到不开心,那她就放心回来,我会永远守在这座老宅中等着她。”
“我就怀抱着这样的期待等着她。但是,我最终等来的是她的死讯。她在全帝国最好的医院待产,可是却依然逃不过死亡的命运。他们说,詹妮尔死于羊水栓塞,我不知道这种病究竟是怎么引发的,我只知道一点,就是你,凯瑟琳,因为你,她才会死的。”
凯瑟琳一言不发,因为她知道,既然巴里已经窥探到了真相,那他的本意就并非如此。
“在詹妮尔死后的三年,还是四年,我记不清了,我的记性总是不太好。亚当带着你跟杰瑞洛来探望过我。说是探望,实际只不过是因为身边的同僚太多,不好在路过洛米达时无视我这个苟延残喘的小舅子罢了。也就是那一次,我见到了你,我确定你不可能是詹妮尔的女儿。我太熟悉我的姐姐了,她的长相只能谈得上清秀,绝对不可能生出像是圣母身边佩戴花冠的天使一般的女儿。”
“您仅凭外貌就确定了这个猜测吗?”凯瑟琳感到不可思议,“杰瑞洛的长相也很是英俊,您怎么一定认为他就是詹妮尔的孩子呢?”
巴里高深一笑:“直觉,或许还有些玄而又玄的直觉。我跟詹妮尔一母同胞,双生子之间总是会有类似的感应。但是从那一刻起,我突然不恨你了,凯瑟琳小姐。因为詹妮尔在生产前与我通过信,她说她会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凯瑟琳,而亚当则属意索菲亚这类的贵族常用名。无论您是谁,既然您拥有了这个名字,那就说明詹妮尔希望您能得到幸福,我永远不会违背她的愿望。再说,您在当时也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婴儿,我怎么能把上一辈之间的仇恨投射到孩子的身上呢?”
凯瑟琳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她慢慢领悟过来,詹妮尔未尝不知道自己并非她的女儿,她只是想在最后的时刻给予这个孩子一点足够她活下去的善意罢了。
凯瑟琳哑声说:“我不是詹妮尔的孩子,我也不是亚当的孩子。我是先公爵克莱姆的私生女。而可怜的詹妮尔夫人确实死于羊水栓塞,她的孩子也在几分钟之后跟她一起咽了气。”
“这样啊,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了。”巴里释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