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应了声是,捧着名单走到门外,继续先前的操作。蒂西拿起未抽完的烟筒,舒服地吸了一大口。
漂浮的烟圈掩盖住了她的真实神情,她的眼神有些哀婉,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泪。
有些人还是死了干净,蒂西揉了揉眼睛,恶狠狠地想着。
……
凯瑟琳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拎着手提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个篮子,该怎么去形容,不明所以的人可能以为凯瑟琳马上就要来一场明媚的春日野餐。她将报纸铺在白布上,庆幸现在是一个无风的时节。
她根据蒂西的指示朝撒丁广场走去。在前往广场的路途中,她感觉右肩那个塞勒姆的印记开始隐隐发热。
这是怎么回事?凯瑟琳扭了扭肩膀,想将这种异样的感觉甩开,但这毫无用处。当她走到撒丁广场正前方时,那股热量已经到了一个有些让人不适的程度。
好在,皮肤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痛感。凯瑟琳竭力忽视着这种感觉,皱眉打量着眼前的撒丁广场。
广场上铺满了乳白色的地砖,这些地砖好像是从一整块无比巨大的矿石上切割下来的,目之所及凯瑟琳没有看到任何砖块的地缝。砖块上印着一些阴刻的花纹,有文字有图画,凯瑟琳没有分辨出它们的意义。在离她大概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宽阔的喷泉,喷泉的中央立着一个老者的雕像。从喷泉中喷出的液体是有些偏紫的红色,那应该就是蒂西所说的美酒喷泉。
凯瑟琳好奇地走到喷泉旁边,用手接了一捧晶莹的酒液。看着酒液醉人的颜色,她突然有了一种品尝的冲动。但最终她没有下口,松开手将酒液泼进了一旁的小花圃中。
“您怎么不尝尝呢?”这时,凯瑟琳的身边传来一阵酒气,一个醉眼朦胧的老人跟凯瑟琳搭话,“这是来自天国的佳酿,只有神的宠儿才能得到这样的馈赠,您不尝尝真是太可惜了。”
说话间,老人将手中的细口长瓶伸向喷泉中,企图用更多的美酒将瓶子灌满。但很显然,他已经醉得有些发晕,那些酒液不仅没有流到瓶子中,反而将他原本就已经脏污不堪的袖口全部浸湿。
在喷泉的周围,如老人这般的醉酒之人非常多。凯瑟琳的内心升起些许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