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答的权力在我,我不能保证你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正是因为我是瑟西的女儿,所以莉莉安才会想要夺取我的命盘吗?”凯瑟琳盯着莱昂。
“很大几率是因为这个理由。”莱昂点了点头,“斯黛拉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她能察觉到端倪我并不觉得意外。”
莱昂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上一辈的斯黛拉在他口里被称为“孩子”,凯瑟琳真是怎么想怎么别扭:“所以,如果我继续问你,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你是不会回答我的对吧?”
“并非不愿意回答你,而是无法回答你。”莱昂仿佛看向远方,“如果金斯皮兰小姐清楚自己的使命,她就不会轻易地离开塞勒姆。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是什么意思?凯瑟琳紧紧皱起眉头:“但你刚刚说,我跟瑟西似乎属于某个‘种族’,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能解释你们为什么饱受针对的唯一理由。”莱昂收回视线,“不止是你或是金斯皮兰小姐会遭遇危险,你们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日复一日的逃亡中,也正因如此,你们的容颜逐渐变得不再相像,一旦被轻易认出,迎接你们的只会是杀身之祸。”
这一次他说得十分直白,凯瑟琳的大脑一片空白:“是什么人在追杀我们?”
莱昂再一次犹豫,他今晚已经犹豫了太多次。
“所有人,所有知晓你们身份的人。”他缓缓说,“就算只是一个与你们从未有任何瓜葛的人类,在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之后,最想做的也只会是杀掉你们。”
凯瑟琳呆住了。这时,夜色渐渐褪去,壁画上的光线不再明亮。
莱昂抬起了手臂,凯瑟琳这才注意到他的长袍上缀着许多黑色的羽毛,羽毛的尾部均用一块圆形的亮片固定:“你该离开了,格林维尔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一个繁复的法阵出现在莱昂的指尖,那种坠入梦境的眩晕感再次向凯瑟琳袭来:“等,等等……!”
凯瑟琳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她感到一阵窒息。摩尔那湖的记忆重新在脑海中闪现,凯瑟琳猛地惊醒过来。
她腾地一下坐起了身子,发现自己好端端地待在木屋中。正对着她的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