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腕上了 ,然后把剩下的一股脑送给了最小的大王,这货非常现实的转晴了 。
“李四兄 ,本王从现在开始欣赏你了 ,回头请你喝酒 ,喝没兑水的幽州白~”
一群纨绔震惊了 ,“什么?”
“得月楼幽州白居然兑了水吗?”
大王:……
“该呀 ,该你们喝点假酒!一看平时也没照顾我商行生意 ,要不也不至于不知道真的幽州白到底什么味儿 。”
此话一出 ,不出所料大王被所有人围剿讨伐 ,
“赖我吗?你那里天天不是尘土飞扬卖炭就是被买酱菜的大娘挤满 ,谁没事去那里逛?”“就是 ,好东西你也不打个招呼!”“之前就算了,以后还不打招呼就过分了哈:”
大家玩闹一回关系倒是拉近了不少 。
中午在营地吃了顿烤肉 ,百里珩带了厨子也不用他们动手 。下午猎也懒得打了 ,找了个宽阔地比赛跑马 。
大王的黑风马又跑出来几个订单 ,日暮西垂 ,这群人才回城 。
还没到大门口就见城门处热闹的很 ,好像哪国的使节到了,城门口堵了不少人 。他们也不着急 ,慢慢悠悠排在了队尾 。
大王摸摸小下巴:“城内要热闹喽~可惜本王这热伤风不能出门 ,要在院子里养病 。”
倒是梁贲仔细看了看认了出来 ,“这衣服 ,居然是鲜卑?!”
大王那点看戏的漫不经心劲儿立马散了 ,“什么?鲜卑?”
他立马抻长脖子望向城门口 ,来的使者肯定不会穿战场上的衣服 ,他看个寂寞 。大王只见过捕奴队和东鲜卑的骑兵 ,他根本没见过战场以外正常的鲜卑人。
梁贲又仔细辨认片刻 ,确定道:“没错儿 ,就是鲜卑 。好歹我在上谷关待过一年多 ,接触过鲜卑人 ,那时我爹收回了幽州不久,双方有接触交流,看过他们的服装。”
大王期盼道:“能分出东鲜卑还是西鲜卑不?”
梁贲:“有区别?”
大王:“当然有 。目前和本王有交往的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