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敷衍过去,愣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透露出来。
反倒还被楚妗安狮子大开口,要了不少现货,还是最低价!
沈逸尘自觉无趣,便走到一边去吩咐人准备货物了。
趁着这个间隙,楚妗安在酒庄里看似随意地走动着,表面上像是在欣赏陈列的美酒,可实际上她的大脑一刻不停地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没过多久,沈逸尘便安排好一切,几箱酒被搬到了楚妗安的车上。
楚妗安付完钱后,再次叮嘱沈逸尘其他货物的要货时间,这才开车离开了酒庄。
回到农场后,楚妗安立刻联系集团的法务和财务。
目前已知李亮向美丽国的某人打钱,她希望能通过转账信息获取那人的相关消息。
同时,她还联系了黑客,让其时刻盯着李亮那边的动静。
此外,楚妗安又联系了毛子国一位她圈子里朋友介绍的黑客。
听闻那边的黑客行事风格更为大胆无忌,她寻思着或许能从中查出一些关键线索。
全部安排妥当后,接下来便只能等待消息了。
楚妗安昨晚其实睡得还不错,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浑身疲惫不堪,那种感觉仿若连夜登顶珠穆朗玛峰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沙漠去种树。
身体累得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酸痛,当然,这并非真正的生理酸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觉。
惊蛰看着神女近日的变化如此之大,满心心疼,见她坐在农场的小马扎上发呆,便端着刚熬好的梨汤,悄然走近楚妗安,来到她身边轻声劝慰道:“神女,用些汤吧。”
楚妗安缓缓回过头,看了眼是惊蛰,又转过头去,轻声问道:“姐弟在一起犯法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现代人居然向古代人询问现代华夏的法律制度,自己真是被这一连串的消息冲击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惊蛰倒是一脸认真地回答道:“神女,奴婢不知这边的情况如何,但在大齐,表哥表妹是可以成婚的,若是皇室宗亲,只需陛下的一道圣旨便可。”
“若是普通百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可。”
“但堂亲是绝不可成婚的,否则会被判鞭刑,女儿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