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妗安只是稍稍走了下神,就遭裴诗音这般威胁,赶忙解释道:“不是啦,我是在琢磨咱们这边有没有出现过热雨的情况。”
裴诗音微微皱眉,一脸疑惑地问道:“热雨?这是什么?”
“对呀,你还记得我带你第一次白天过去的时候,那响彻云天的惊雷不?”楚妗安赶忙提醒她。
裴诗音回忆了一下,当时她们刚登上城墙没多久,一夜之间冰川突然融化,百姓们迫不得已纷纷撤离到城墙上躲避。
结果刚到城墙没一会儿,转眼间天空就乌云密布,眼看着一场暴雨就要如注般倾盆而下。
但那时水位已然很高了,楚妗安担心城墙都会被洪水淹没,于是便回去用强力鼓风机把云层吹散了,这才让暴雨没有落下来。
“他那边下雨了,而且是热雨?”裴诗音追问道。
楚妗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说道:“水源原本倒是不缺,在热雨降临之前,水位一直在缓缓下降,小溪和山泉的水还算干净,百姓们还能饮用。可这场热雨一下,水源瞬间就被破坏了。”
“而且这雨水是滚烫的,温度还在逐渐升高,有些百姓实在渴得受不了,就去喝了那些被污染的水,结果就高烧不退,还呕吐不止,死伤的情况十分惨重。”
听到这儿,裴诗音心中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烛火在她眼底投下跃动的阴影,她喃喃说道:“所以你需要大量资金,是想去买净水设备和退烧药?”
楚妗安苦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份皱巴巴的水文报告,无奈地说道:“更糟糕的是,这热雨携带腐蚀性物质,城墙的根基正在遭受侵蚀。我估算过,按照现在的腐蚀速度,不出三个月,城墙就会坍塌。”
“还能腐蚀?那那些喝了水的人,是不是都没救了?”裴诗音焦急地问道。
楚妗安神色愈发凝重,缓缓点头,“中暑的情况倒还好应对,但这种带有腐蚀性的热雨造成的伤害,就不好说了。”
裴诗音突然想起在现代也曾出现过具有腐蚀性的雨,不过不是热雨,而是酸雨。“这跟酸雨差不多吗?”她问道。
楚妗安点头回应:“不过这热雨没有酸味。目前安渊城的百姓还算幸运,都没有受到影响。他们躲在山上的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