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雍王听闻这话看了一眼段时凌,跟着轻叹了一口气。
“过阵子,你兄长有可能去边疆,倘若要是按照原定的成婚之日,他兴许会参加不上。”
“这雍王府邸,段家家族,目前只有你们兄弟两人,哪里有弟弟成婚,哥哥不来参加的道理?”
在雍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段时凌始终低着头。
段明瑞看不出他的表情,可心中已经窜起了一股无名的火。
他不确定父亲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总觉得自己仍旧变成了段时凌的陪衬。
自打王妃离开了之后,段明瑞终日便浑浑噩噩的,整天在烟花柳巷,纸醉金迷。
要说原本他还可以算是有几分志气的,如今早已经消磨殆尽。
在察觉到了当下这一点后,更是憎恶段时凌,连带着整个王府都憎恨不已。
感觉到段明瑞那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段时凌吃着饭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心中有了打算。
等到了翌日,段时凌一大早上赶往太傅府邸。
这太傅府邸的人,瞧见段时凌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甚至都不打算通告。
以至于等段时凌到了桃夭宅院的时候,把她给吓了一跳。
此时,桃夭正坐在镜子前梳妆,这熟悉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的靠近了她。
“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来了,也没有侍从通传一声。”
“难不成,你是翻墙过来的?”
桃夭余光打量了一眼段时凌,稍稍的鼓起脸颊,带着几分埋怨似的。
而段时凌则是笑了笑,让秋水去准备早膳,他则是站在桃夭的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小女子,眼中带着几分眷恋。
“今日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的。”
“是姜云婷的事情。”
“我思来想去,好似我出面不太妥当,所以只能劳烦你了。”
一听是关于姜云婷的事,桃夭立刻转过头,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神情有几分紧张。
“出了什么事?”
明明才一晚上没有见面,可看到桃夭这会儿的表情,段时凌还是不可抑制心中的想念。
他忍不住的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