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朱朝阳很难得仁慈了一回,没有再折腾她,洗过澡便抱着她睡了。
习惯了他的贪婪,突然不要她了颜茹反而有些不习惯。
黑暗中,颜茹搂着他的脖子。
“朱朝阳,是不是案子很棘手啊?”
“嗯?怎么突然想起问案子来了?不棘手,已经快收网了。”
“那是舍不得你妈妈回去还是舍不得霍哥和白哥回去?”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有点狐疑,那么此刻朱朝阳几乎能肯定了,这小东西肯定又在想什么事。
微微放开她一些,朱朝阳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奇怪道:“睡不着?”
“没有,就……随便聊聊!”
事实上累了一天她早困的不行了,可人的习惯真的是可怕,他突然规规矩矩的她居然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随便聊聊?丫丫,你知不知道你很不擅长说谎?”
“我哪有说谎,哼,不想聊我睡就是了!”
气呼呼转过身去,正要往床边挪,还没挪到床边就被人一把给捞了回去。
将人夹住,朱朝阳咬着她耳朵低声笑道:“是不是想了?”
“想你大头鬼!”
“真没想?”
“啊呀,朱朝阳你烦死了,快睡觉!”
老祖宗说食不言寝不语这话还是有道理的,她刚才就不该多嘴问他。
“丫丫,睡不了了,他起来了!”
哪用的着他说,她早感觉到了。
“朱朝阳,你别乱来,家里有人呢!”
上回是因为许久未见,颜茹实在想他,加上又是他生日便由得他了,今天可不行。
“我轻点,就这样,你别乱动!”
“朱……”
抗议的话还没出口已经被人剥夺了抗议的权利。
“丫丫,我们好像还没试过这样,正好试试!”
总是惊涛骇浪的,今天便感受一下和风细雨。
“你确定这样你能够?”
“不够再说!”
修长的大手从后背圈过去,掌心满满当当。
“假期想好去哪了吗?”
今天比较悠闲,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