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帕放下。这该如何是好,要是往后还是这样,这个南金雪对自己不依不饶,要是把自己也拉入水中,谁都没法子救自己!
该死的,自己都已经嫁人了,他也娶妻了,他是疯掉了么?他还想怎么做!
“我是来看看新娘子的,顺便要撒一些米粒还有枣子,来。”福贵夫人说着,便和丫鬟推门而进。
纪芸菀此时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床前,福贵夫人笑笑,“这往后,就得要喊世子夫人。”
“谢谢。”纪芸菀抿嘴笑笑。
“早生贵子,子孙满堂,早生贵子,子孙满堂”福贵夫人一边嘴里叨叨念,一边将手中的盘子里的东西洒在这房里的每一个角落,连床上,也撒了好些的米粒。
纪芸菀越知道这些,心中就越慌。
大婚前的最后那天,南旭琮让珠儿和铁峰将自己送到马车上去之后,醒来,自己竟然是真的想起了很多事情。
南旭琮破了依云上城的局,纪芸菀自然从局中走出,只是,自己的心却比以前更加慌。
这洞房花烛,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过。
那次自己种的是纪茵雪的欲蛊,做出来的事儿连自己都感觉惭愧,这次自己可是清醒了呀!怎么面对?他这个笨拙的男人,好心慌该怎么办?
福贵夫人说了好些的好话,然后才带着几个丫鬟走了出去。
重新将门关上,纪芸菀的神经才慢慢舒缓下来。
大约过了个把的时辰之后,门口处终于又开始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纪芸菀整个人顿时坐直了身子,这应该是来闹洞房,然后要洞房的了
纪芸菀的冷汗都从自己的额上流了下来。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手足无措之际,已经有人开了门,稳稳妥妥的,听着的大概是龚术将南旭琮连人带着轮椅放了进来。
南旭琮自行地靠近纪芸菀,直接就来到她的旁边,龚术和众人帮忙着将南旭琮一起放到床上去,和纪芸菀一并坐了。
纪芸菀闻着他身上微微带着的酒气,还有独属于他的那兰草香味,心,倒是安定了些许。
媒婆,还有福贵夫人,还有好些的丫鬟在进,尔后,便是围满了一些公子小姐。
“恭喜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