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男妖,而是一只女妖,还是代表四季之秋的伤风妖。
“说到这个我就没脸,我和小洛子一直把他当男人对待,谁知道那皮包骨的人干是个女人呢。”回想起那段往事,司虚不禁哑然失笑,继续说道:“我当时那个尴尬啊,就像是吃了一整颗没熟的李子似得,又酸又涩还上头。伤风妖,哦不,该叫她琅崎了,她站在那里,真的啥也没有,也不说话就像一个男人。”司虚吐槽着,继续讲述着故事。
自那以后,司虚和坛洛对待琅崎也就克制有礼了许多,琅崎也不在意,三人之间竟也莫名的有了股和谐的氛围,就这样一起历练了很久,坛洛也终于突破了化神境,于是,在隔天,司虚便高兴的带着坛洛和伤风妖回了翻云宗,然后在第二天,司虚便带着伤风妖离开了宗门,只留下一封书信,自此宗门内只留下司虚的传说再不见本人。
在离开宗门之后,司虚带着伤风妖两人一路游山玩水,从修真界逛到了凡俗界,真正的体会到了世间的纷扰美景和众生的苦难多舛。
于是,在回到修真界的第二天,司虚再次悟道了,放弃了追寻世间本初的归真道,选择了顺其自然的万物方向,改修了自然道,那一日司虚的境界没有跌落,反而提升了不少,也就是在那一天他扛了一波天雷,半只脚跨入了化神之上。
在那之后,众人都以为司虚是为了追求化神之上的境界而四处游走,于是他的盛名再次在修真界内广为传播。
而他本人,在伤风妖的陪伴下进入了无极火山之中,听说,在这里诞生了世间的第一只阳火妖,而这只阳火妖也在诞生之时呈了四季之夏的担子,成为焱炎妖。
司虚和琅崎想去看看热闹,看看那焱炎妖是何等的奇迹,那一日,他们站在火山之巅,感受着火山口的极热火毒,看到了半空中娇丽魅惑的身姿,充斥着野性的张扬,带着阳阳烈日下的勃勃生机。
那一刻的司虚就仿佛感受到了夏日中的每一寸温暖而慵懒的空气,阳光如同熔金般灿烂,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将绿叶照耀得更加鲜亮,微风拂过,带来的远处花草的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和偶尔的一两声穿透宁静的蝉鸣,那种充满生命力、热情与美好的季节,让人流连沉迷。
“那时候我就觉得,也许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