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信您。”
恭亲王季凌言,经常布施,在天下人眼中是难得的好人。
他将那镇纸放在案桌上,“至于那些乱臣贼子,信与不信都由他们。”
“是元贺啊,你怎么来了?”
季凌言看着眼前的男人,此人是他的好友亦是他的谋士。
“听说王爷正大发雷霆呢,来瞧一瞧。”
说着这话的时候,祝元贺带着浅笑。
提起此事,季凌言脸上就又带上些愠怒,“怎能不气,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先放过他一马,待后面再收拾他。”
除了先搁置也没其它办法了,季凌言透过那高耸的红墙和楼阁看向京城。
沉默片刻后,季凌言看向祝元贺,“那边有什么消息?”
“一切如常。”
“倒是让他一介莽夫坐上了这个位置。”
对于王义,祝元贺自然是不屑的,“只能算他侥幸罢了,只靠侥幸没实力也照样没用,且让他先坐上几年。”
其实王义刚攻下京城时,若几个势力联合起来,那就没他什么事了。
但这些人都不是善茬,联合,谁知道会不会起义军没拿下来就在背后捅刀。
这种人,断可不敢结为盟友。
所以,都默契的没有提过联合,互相怀疑,互相制衡,倒是给了起义军喘息的时间。
如今再想拿下就没那么容易了。
祝元贺将话题翻过,开始说起其它的事来,“王爷可有想好下一步做什么。”
“怎么,元贺是有什么好计策?”
两人相处也有十几年了,听他这话,季凌言就知他是有什么好的计策了。
果不其然。
“哈,只是打听到一个消息,也不知真假,一切还由王爷做决定。”
“元贺但说无妨。”
“如今当以扩充势力为首,就先让他们狗咬狗吧,不过听说骁勇侯病危,怕不久于世了。”
闻言,季凌言来了兴趣,“哦?不是听说一直很硬朗,再说骁勇侯也才六十吧。”
“确实,但征战多年一身旧伤,如今好似旧伤复发,卧床不起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