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况且说了带你观河清海晏,就定会带你目睹。”
风止,蜡烛也随之停止了摆动。
周逸风垂于身侧的手握紧,而后又松开,这一刻,内心不再摇摆,“是。”
“不早了,就不打扰主公歇息了,明日一早还要启程。”
同样的话语,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第二日清晨。
在上马车之时,陈元淑紧盯着周逸风瞧了好几眼。
虽说依旧板着那张脸,看不出神情,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卸下了重担,很轻松,很高兴的样子。
或许是注视他的时间过长了,他转过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陈元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期望周先生能一直高兴。”
这么明显的吗?
握着缰绳的手不由握紧。
待云栀他们二人登上马车后,他翻身上马,驱使着马车朝着下一个地方行去。
……
街头,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背着一个比他更为年幼的女孩。
“妹妹,别怕,哥哥定能将你的病治好,别害怕。”
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李二妞听到哥哥的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此刻的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但她又怕一旦睡去,便再也无法睁开双眼,就如同阿娘那般。
李石头望着脚下的道路,一步一步地走着,耳畔是喧闹的叫卖之声。
如今,家中就仅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了。
阿爹死在于修行宫的那次徭役之中。
阿娘为了养活他们,没日没夜地绣花,熬坏了眼睛。
两个月前,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头,也离开了他们。
妹妹在半个月前开始咳嗽不止,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风寒,忍一忍便能过去,哪知如今却是愈发严重。
一路上,他不停地呼唤着妹妹,唯恐她睡了过去。
来到一家医馆门前。
他抬眼瞧了瞧上面的牌匾,这是县城中规模最大的一家医馆,听闻里面的赵郎中医术高明,心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