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那边认可了他的能力……”
南烟怕就怕在这里。
柏青檀势头惊人,董事会那边又全部都是些老狐狸,个个心里都在打着算盘。
季询打断了南烟的话,“柏青檀有经商的本事,那家族企业给他不就行了,你不喜欢跟爸待在一起,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他虽然比不过柏青檀的经商头脑,但他也不是个废物。
南烟就算是要维持现在这种生活质量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可他这么说,南烟的脸立即就沉了下去。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么多年为了在季长天身边待着,难道就是为了看你把继承权拱手让人?季询,如果不是为了你,当初在季长天把我带回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妈妈这辈子是为了你活着的,你知不知道?”
这么多年,南烟觉得自己忍辱负重,全都是为了季询,她待在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身边唯一的支撑也只有季询。
季询长这么大,她没有要求过其他的什么,唯一要求的就是他拿到继承权。
柏青檀当年不过是被一个外围女怀上,生下来之后就毫不在乎的丢给了孤儿院。
自然是比不过南烟在季询身上花费的这么多心思和精力。
所以南烟怎么可能甘心让这么一个外围女剩下来的孩子掌管整个季家?
她如何都不会承认季询比柏青檀差,她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刚刚她放在旁边的经书此时被风吹动,翻起了几页,像是飞舞的蝴蝶翅膀,终究又缓缓落下,归于平静。
季询眼底划过一抹阴霾,很快被他掩盖了过去。
他眨眼看着南烟,轻声道:“柏青檀的公司什么时候上市?”
南烟见他总算是有了点样子,这才放缓了语气,“按理说原本定的是这周五,但不知道什么运营推迟了,好像说是因为他身体出了点问题,因为这个,股市也有些动荡。”
季询闻言勾起了一抹浅笑。
他抬手将桌边的茶杯拿了起来,里面泡着的是君山银针。
刚刚太烫,现在喝正好。
京城,柏青檀从医院中缓缓醒了过来,他刚睁开眼睛,就见到贺九昭站在他的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