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幼幼是朋友,你却让警察把我们关起来,害得我们错过飞机之外还让我们差点坐牢,我才不要原谅你!”
兰斯难得支持自己妹妹的行为,他也冷冷的看着柏青檀,“我不会原谅你。”
说完后,他也开始沉默,显然就是一副不打算告诉柏青檀其他有关宋幼菱的任何事情一样。
柏青檀抿唇,盯着他们半晌,才道:“你们认识季询?”
兰斯和贝拉都是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的敏锐。
但意外之后他们也还是没打算承认,兰斯沉声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柏青檀闭了闭眼睛,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我知道你们是季询的朋友,幼幼是被他带去的拉斯维加斯,既然幼幼愿意把孩子给你们,那就说明她信任你们,我只是想知道,她最后的时间都在做什么?”
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在她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在做什么。
贝拉沉默片刻,眼中的情绪有些变化。
他没有看柏青檀,淡淡道:“在画画,她很喜欢画画。她白血病病情严重的时候在病房里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画画。”
这些贝拉说的都是实话,她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还会不相信。
“那些画现在在哪儿?”
柏青檀的语气显然有些急切,那些都是宋幼菱最后留下的东西。
贝拉闻言立即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嘛?那些画都是幼幼留给我们的,我们是不会给你的!”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男人。
要是宋幼菱在她身边的话,她肯定是要劝宋幼菱换个人喜欢的。
“我可以花钱买。”
贝拉轻笑出声,“我们不缺钱,你看我们像是没钱的样子吗?”
兰斯此时看着柏青檀的眼神里也带着讽刺,这世界上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金钱买到的。
他们要是真没钱,就不会大老远从拉斯维加斯过来,只是为了给他送一个孩子。
柏青檀闻言再次不说话了。
一分钟后,他才用那种沉沉的语气道:“那我可不可以看一眼她走之前画的那些画